夏日國際電影節2016:攣攣初夏

英文片名:Summer of Sangal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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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夏日國際電影節的吸引力已大不如前,或是各大片商電影的「優先場」,或是收費電視頻道的電影「預演」,因此興趣不大,今年只選了一部《攣攣初夏》,除了因為早前到立陶宛旅遊實在太喜歡這個地方,想看看其電影外,亦因本片代表當地出戰奧斯卡,可沒想到,一看便「中伏」。這是一個所謂的青春故事,描述一位少女在夏日遇上了好姊妹兼情人,繼而改寫了她的人生。整部電影拍法胡亂無謂,純粹是一個憤世嫉俗少女的無病呻吟;劇本完全寫不出任何青春戀曲的味道,主線骨幹的兩位少女性格,更是蒼白無物,最大問題更出於拍攝手法上。電影的鏡頭明顯已是賣弄造作,不單特寫少女的乳頭,亦無聊地安插沐浴場面,途中更得要玩蟲吃草,再加上大量自殘鏡頭。若此為男性導演,隨時被批評成女性剝削電影了。電影光暗調度極有問題,全片有大量黑暗畫面,畫面真的漆黑一面,比十多年前VCD質素更差,相信全片有近半小時都是看不到任何畫面,漆黑一片。全片充斥著大量這類無關痛癢的鏡頭,假若把之完全刪走,以此空洞無物的故事,相信不足半小時已能完結。

 

 

熱愛飛行,偏偏畏高的Sangaile,某個暑假與家人到荒郊渡假,遇上了樂觀好動的Auste。Auste樂天知命,改變了性格內向,甚至帶有自毀傾向的Sangalie。她們很快成了好姊妹,更發生了一段微妙的感情,在Auste的鼓勵下,Sangaile決定要克服心魔...

 

這是一個很傳統,甚至可說是俗套的青春故事,但本片拍來就只不斷賣弄鏡頭、渲染青春的感傷,幾乎全無劇情可言,只懂不斷堆砌無謂的情節。還未到中段,電影已經正式沒有故事,東拉西扯,說著不著邊際的夢囈,直教全場觀眾不斷看時間,可見悶場十足。故事以兩個少女的仲夏生活瑣事為主調,厲害在全片搞了近個半小時,故事沒有任何進展,而二人的性格俱蒼白無物,尤其是女主角Sangalie怪裡怪氣的感覺、毫無情由的憤世嫉俗,實難令對她同情,甚至愈看愈反感。兩女由朋友轉折至同志情人的關係,在零鋪排下更顯莫名其妙。

在劇本鋪排嚴重不足下,未知有多少觀眾像我一樣,誤以為片末她準備自殺?那刻,我還有一陣興奮感覺,請快點自殺把電影完結。如是者,看了個半小時,都搞不清到底這兩位角色想幹甚麼,若只是最片面的故事背景,根本用不著大搞這些無厘頭的支線;這漫長的鋪排,除了令人真覺得她們很悶很無聊外,作用不大,以此故事,不足半小時已能拍完了。

 

更大問題在於拍攝手法上。電影的鏡頭賣弄得造作也罷,最難受是賣弄得過於煩厭。無論是少女湖中的鏡頭,還是片末挑戰高度的情節,同一鏡頭重覆又重覆,明顯看出導演正樂此不彼覺得自己營造了如詩如畫的鏡頭。全片亦花了不少時間去拍無謂的鏡頭,哪怕是一個針包,還是少女的乳頭,完全沒對劇情有所幫助;刻意安排大量少女裸露胴體的鏡頭,在無情由下強行加插性愛場面、出浴鏡頭,效果已極反感,再加入大量自殘鏡頭,幾乎挑戰觀眾的容忍極限了。

鏡頭賣弄還非問題,最致命是全片「黑」得要命。我不明白是製作團隊沒有做後期製作,還是導演根本覺得沒有問題。全片黑暗場面極多,觀眾也真的安坐戲院看著一堆漆黑一片的畫面,勉強看到有幾個黑影在移動及說話。這些「漆黑一片」的場面,偶一為之也罷,最要命的是這些鏡頭佔了全片不少篇幅,起初還會努力去看看到底在拍甚麼,到最後,我決定,閉目養神。

 

坦言,每年看各大電影節,總有一兩部會「伏」到貼地的作品,像這部《攣攣初夏》般簡直全片毫無道理,從到「伏」到尾,真的是眼界大開。全片無論是編、導、演,以至燈光、攝影、剪接,幾乎沒有一個範疇是值得一讚。一個簡簡單單,很難失手的青春題材,拍來賣弄造作,全無神彩,亦一如兩位女主角呆若木雞、強行堆砌都營造不到任何火花。若這電影能代表立陶宛出戰奧斯卡,我真好奇其他電影水準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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