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:湊佳苗小說又一超失望改篇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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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文片名:Night’s Tightrop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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湊佳苗小說改篇成的電影,因其超大膽議題、最陰暗的人性面貌,拍得好可像《告白》《白雪公主殺人事件》般成為神作,駕馭不來亦可像《贖罪》般失望。《少女》還未上映已獲不少劣評,卻沒想像失望程度竟跟《贖罪》無異。這是一個談及兩位希望看見死亡一刻的少女之故事,一如湊佳苗的往作,涉及大量人性的陰暗面、家庭暴力、校園欺凌、援交問題等等,卻敗在電影完全拍不出味道來。片長兩小時的電影,看了超過個半小時仍鬆散得毫無焦點,如非看了劇情簡介,相信連兩女做義工只為「看見死亡」都感受不來。劇情不斷故弄玄虛,直至真相大白一刻才勉強叫「入戲」,但由於鋪排過度無力,效果只感「突兀」而絕非「出人意表」。故事想表達的「因果報應」及「命中註定」等議題,在描述乏力下,散場不少觀眾明顯連發生甚麼事都理解不到。編導力有不遞當然是一致命傷,兩位女主角全程呆板的演出亦破壞盡電影的可觀性。若說兩女情懷的成長故事,雖然調子不同,但我寧願多看一次《七月與安生》

 

 

由紀與敦子自小就是好朋友,因一次意外令二人漸行漸遠。某天,新同學紫織吹噓自己曾見過頻死人士的故事,令兩位陷於人生低谷的少女,竟有種渴求看見人死前一刻的衝動。由紀來到兒科病房當義工,透過照顧絕症病患小童,希望能看見死亡,而敦子亦到了老人院當義工,惟這個暑假二人不同的遭遇,漸漸改變了她們的人生觀。這個不尋常的暑假,正蘊釀著一個重大秘密...

 

 

這是一個很典型的「湊佳苗」故事,談及一群「不正常」的少年人、調子極為陰暗沉重,完全扭曲盡傳統的價值觀,挖掘出每個人內心潛藏的恐懼。一如同類電影,也是以校園欺凌、家庭暴力等問題穿針引線,帶出兩位絕望少女對「看見死亡」的詭異渴求。全片的確拍出了帶點詭異離奇的氛圍,更用上大量超唯美的畫面去製造效果,在最美的畫面下包裝最恐怖的真實一面,務求重演前作改篇的成功之處。

 

 

可是,這種手法偶一為之,像初段劇情確能帶動得應有戲味,但畢竟這非《告白》,亦非每位導演都有足夠功力去拍一場長達近三十分鐘的「講書」戲,導演功力上力有不遞,便讓整部電影來得極為鬆散。故事雖名《少女》,但全片談及她們關係的情節不多,甚至連同場的對手戲也不多,感覺較像各自為政,來得結局一刻可真恕我感動不來。描述一對少女的成長故事,如何因後天經歷漸行漸遠,同期的《七月與安生》精彩得多了。

我不知道這是原著設計,還是改篇功力上的問題,除了兩女外,所有一眾重要角色全均仿如客串無異,感情性格毫不深入,再加上每位角色千絲萬縷的人物關係本就極為複雜,電影竟全均輕輕帶過。真相大白一刻可能真有一絲「震撼」之感,效果卻是突兀多於出人意表,甚至,散場時許多觀眾都一頭霧水,記不起部份角色曾在哪出現過。電影給人的感覺,就是要把這一眾角色呈現,卻沒有好好把他們連繫起來,觀眾不明所以,絕不出奇。

 

 

一如文初所述,兩位少女縱提及過想「看見死亡」(其實只有由紀),卻完全沒有交代過她們當義工,原來就是為了要「看見死亡」,因此,有關義工的情節其實來得頗為突兀。從宣傳上來看,誤以為這「看見死亡」是電影的主線之一,其實不過是帶點詭異的想法,引領兩女審視自己的人生。故事實則想表達的,反是一種因果報應的循環,惟礙於劇本描寫不足(甚至原著本身的意念也寫得太白),完全帶動不到應有效果。片長近兩小時的電影,理應有足夠時間去刻劃這一切,反拍了大量無關痛癢的情節,東拉西扯了大半天後,才突然要告訴觀眾這是一個「因果報應」,反思力度就大為削弱了。

 

 

編導方面功力嚴重不足,當然是電影的致命傷,後天兩位擔正演員的稚嫩演技,同樣破壞了全片的可觀性。山本美月一承她在《貞子VS伽椰子》的呆板演技,完全演不了敦子糾結的內心世界,效果比純粹「賣樣」的《貞》片更差。本田翼是電影的靈魂人物,全程只以一個黑面表情就演到尾,大抵較能發揮的,只有最後的五分鐘。選角上的嚴重失誤,找來經驗尚淺的演員駕馭如此複雜角色,實是一大弊病。

 

 

因此,請別以為湊佳苗小說改篇的電影一定精彩,如看過《贖罪》你準會明白我在說甚麼。我沒看過原著小說,但觀乎《少女》書評已一般,在編導功力不足下,後天改篇就更劣。故事雖有一個看似很「爆」的意念,卻無從發揮,花了超過一小時篇幅仍未入戲,劇情東拉西扯,鬆散得過份。片中所有角色盡皆性格蒼白,以至最後一刻的「扭橋」位,空有突兀而談不上出人意表,對有關「因果報應」的主題仍帶動不來。兩位「少女」演員超呆板的演出,是選角上的極大失誤,連後天也救不來了。
Rating:55/ 10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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