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城淚:這未必是你想像中的警暴片

孤城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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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文片名:Les Misérables

 

被提名應屆奧斯卡金球獎「最佳國際電影/最佳外語片」,《孤城淚》面對著來勢洶洶的《上流寄生族》,敗北是意料中事。香港遲遲上映,大抵想在香港國際電影節先登場,隨後才正式上映?《孤城淚》講述警暴、警隊濫權等問題,完全食正香港時下局勢,警方遊走黑白兩道、正邪難分的姿態,從一個「新仔」的視點去看,亦帶點《邊緣特訓》的味道。宣傳上「煲得太大」,觀眾可能會誤會《孤城淚》是個描述因警暴問題導致全民上街的故事,惟《孤城淚》基本上只在一座大廈中,當中的「私了」情節也是在小小的空間中發生,而片中的小孩亦非完全無辜。若抱著對黑警投射的心態入場,除了片尾「私了」情節,或許都會令你錯抱期望。因應著時下局勢,觀眾或會有既定立場去看《孤城淚》,但本片的題材不如想像般敏感,即使描述幾位警員濫權的問題確具戲味,惟劇力卻是難以建立,看了大半部電影仍覺劇情鬆散,蘊釀的爆發點久久未見出現,初段確實偶有悶場,也絕非如你想像中的一類題材,入場前請先調節心態。

 

Ruiz調派到新警區,與上司Chris及Gwada一同巡邏,工作第一天就進入巴黎最危險禁區,踏進一個充滿罪惡的九反之地。Chris行事不按常規、面對平民百姓濫用警權、出言侮辱,先令Ruiz覺得不安,在這個貧民區的一場小騷亂,三人得插手調查,卻因為Gwada意外傷及疑犯,牽起連串風波。貧民區與警方的矛盾終於來到爆發點...

 

孤城淚
全片逾半時間都是描述街童與警員的生活瑣事,甚至與主線關係不大
入場前確宜先調整一下心態,雖說本片在香港警暴問題下應運而生,又疑似有相關的反抗情節,但牽涉到全國上街就是個美麗的誤會了。《孤城淚》海報上的「全民上街」,只是法國贏得球賽後,民眾上街慶祝,以歌舞昇平對照末段的慘況,並非因警暴問題觸發全民上街。入場前誤以為警方濫權傷及小孩,激起民眾反抗,但該小孩本身也真有盜竊罪,並非一個無辜市民被襲受傷。因此,若觀眾想將對香港警暴問題找個宣洩出口,《孤城淚》並不如想像般震懾或憤怒,又或說,片中的警暴問題對比香港實況,大家都會覺得「小兒科」啦。

 

孤城淚
前半段劇情實在太過鬆散,中段竟覺偶有悶場
或許有錯配期望,《孤城淚》實不如想像般精彩。縱是講述警暴、濫權的問題,前大半段感覺較像《邊緣特訓》,是個「新兵成長日記」,在製作資源所限下,劇情相當鬆散,描述他們遊走於一個九反之地,明明有多次可以建立劇力機會,卻每每到了高潮位便收止。《孤城淚》的視點同時也講述這個罪惡之地一群街童的眾生相,角色人物眾多又沒有深刻的描繪,甚至與主線關係不大,與警察多次已蘊釀出正面衝突,劇力同樣突然收止。感覺就是一連串瑣碎的事情拼在一起,卻總拍不出應有氣氛。全片的氣氛平淡得一個地步,還誤以為其中一幕講述警員回家,一切回歸平靜的位置已經完場--其實那刻完場效果更佳,怎料隨後始為真正的高潮位。
《孤城淚》的設境也不如想像般不安,雖說片中的警員又非禮、又不按常規搜捕、又不斷防礙司法公正,但畢竟那群街童真的犯下了盜竊罪、私底下亦其身不正,只能說雙方「黑食黑」、互相「鬥大」。若說涉及警暴那種無言的控訴或沉重,個人覺得像《公義終站》一類作品才至為震撼。如是者,《孤城淚》的前大半段只是平平淡淡的看著這幾位警方巡邏、那群街童又是如何生活,甚至看不出有明顯的故事線,過程略為冗長。

 

孤城淚
或許生來皆人性本善,當後天走火入魔、正義都變成邪惡代名詞,這是誰的錯?
幸好,《孤城淚》後半段的爆發位,還是能令人眼前一亮,甚至能找到情感宣洩的出口。兩位警員行事不按常規,一如今天的香港警察般,在市民眼中已經與邪惡掛勾、正義形象蕩然無存。當一切仇恨推到末段的臨界點,完全把「私了」演繹得淋漓盡致;即使不致拍成大型動作場面,於大廈梯間狹窄環境拍場困獸鬥,同樣迫力十足,觀眾若有投射情感,不難看得拍案叫絕,心忖「法國仔識玩喎」!
人不為己天諸地滅,正邪善惡終一念,或許曾有好警察,為「埋堆」為生活,也得要同流合污,成了另類的生存法規。這個世界誰大誰惡就是權力,可不代表別人對你的是尊重,而是畏懼。「勇武街童」在大自然猛獸前一樣會「嚇到賴尿」、平日自以為「忠勇毅」的警察被重重圍困,面對一群不怕死的「勇武派」,也一樣如過街老鼠般毫無橫擊之力,只能低聲下氣求饒,「電光火石」間也管不了武器如何使用。對照片首無分彼此的慶典,骨子裡社會還是有種族與階級的矛盾,即使連自己小社區中也有自身分歧,人性本善或本惡,又是由誰來控制?開放式結局到底是蘊釀一場真正的革命,還是只留待只如片名般的小小「孤城淚」,就由看官自行想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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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孤城淚》食正時下局勢,宣傳上有此方向絕不出奇,可若觀眾真誤以為,這是個因警暴而導致全民上街的故事,就會帶點期望錯配了。《孤城淚》談的不過是一個小社區,甚至一座大廈中的故事,而警暴問題對比香港現況,也是小巫見大巫。頭大半段描述眾人在社區內的生活瑣事,略嫌鬆散兼冗長,幸後半段來個大爆發,再滲入正邪善惡的議題,切合會社會現況,不難令觀眾有所共鳴,甚至看得鼓掌叫好。值得一讚是,男主角Alexis Manenti演個行事不按常規的警隊頭目,那一副不可一世的討厭嘴臉,絕對能叫觀眾看得無名火起。
Rating:75/ 10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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